唐寧街10號的書房裡，雨點敲打窗玻璃的聲音像無數細小的鼓點。阿爾菲·格林首相盯着桌上攤開的地圖——北爾蘭的廓被紅筆圈出，旁邊是軍5剛剛送來的加簡報。

“貝爾法斯特的傷亡數字確認了？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
國防大臣理查德·沃森爵士摘下眼鏡，了鼻樑：“至17人死亡，40多人傷！皇家海軍陸戰隊聲稱到‘致命武攻擊’，他們使用了新列裝的L119A2步槍！但現場記者拍攝的視頻顯示抗議者只有棒和石塊！”

“致命武？”格林的手指按住太，“什麼樣的致命武？”

“他們說是‘改裝後的煙花裝置’，可能造燒傷！”沃森停頓了一下，“但即便是真的，用實彈回應也…”

書房門被猛地推開，私人秘書艾瑪臉蒼白：“首相，外面…您需要看看外面。”

格林走向窗前。

唐寧街的鐵門外，人群如黑水般涌。起初只是幾百人——失業的碼頭工人、被取消福利的單親母親、學生債務的年輕人。但現在是數千人，或許上萬。他們從倫敦東區的廉價公寓、從中部鏽蝕的工業城鎮、從北部被忘的礦區彙集而來。手中舉着的標語牌在雨中變得模糊：“工作！麵包！尊嚴！”“HS2為誰而建？”“北爾蘭的”。

“格林下台！”呼喊聲起初凌，然後匯聚整齊的、有節奏的咆哮，“格林！下台！格林！下台！”

防暴警察們的PC盾牆在推下變形。有人投擲塑料水瓶，然後是磚塊。一聲脆響，首相邸1樓某扇窗戶碎了。

“蘇格蘭場警方要求授權使用2級戒備措施！”政大臣快步走進書房，手機在耳邊，“他們需要用催淚瓦斯和高水炮！”

格林轉，眼裡布滿：“那就給他們授權！但告訴他們，我要最小限度的武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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